李明缩在门口，半天没敢动弹。徐凡那声吼，别提多狠了，他背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也不是没挨过这种骂。徐凡这人，就是这德行，发起火来六亲不认，可要是真出了事儿，那又是第一个往他身上揽责任的。

徐凡把那项目文件往桌上一砸，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：“搞清楚，这次不是小打小闹，是场硬仗！竞争对手比咱们想象中更毒，资金、人脉都压着我们呢。搞砸了，别怪我没有提醒你！”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：“明白，徐总。我……我这就去办。”

“去吧，”徐凡摆摆手，“明天早上，给我看到具体方案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实际可行就行。”

李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心里还是怦怦直跳。他估摸着，这次徐凡是真动了怒。前阵子徐凡收购的那家科技初创公司，本来风风光光的，结果给对手动了手，股价被砸得稀烂。徐凡那脸色，李明多少也见识过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李明长长吐了口气。刚才在办公室憋着，他感觉自己快憋出内伤了。徐凡这是啥意思？明摆着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。

这天晚上，李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白朝露的微信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徐总有些事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
李明盯着屏幕看了半天。这号码眼生得很，但发消息的人明显知道他以前的身份。他试探着回了个：“什么事？”

那边很快回了句：“明天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白朝露以前约会的咖啡馆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，他们再也没去过。没想到她还会提这事。

李明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都多少年过去了，白朝露怎么突然找上门？徐凡……会不会是她？还是说，这是她自己的主意？

第二天一早，李明顶着黑眼圈去了咖啡馆。白朝露已经在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慢慢地搅着咖啡。

李明坐下，有些尴尬地问：“你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白朝露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是徐凡让你来的？”

李明点点头。

“那你可真是多管闲事。”白朝露苦笑了一下，“他现在是我前夫，但我身边的人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