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在大燕这是个被视为异端的职业,我顶着压力传播信仰。朝堂争斗、江湖恩怨,信仰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。看一个传教士如何在乱世立足,靠的不仅是神力,还有身边那些不靠谱的伙伴。有兴趣?那就跟我一起,看看传教生涯有多刺激。
第五章 信仰之火
"我这是怎么了?"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这鬼地方怎么比咱们那灵谷寺的藏经阁还闷?法子哥在旁边扑哧扑哧地抽着鼻子,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,估计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。 "别糟蹋粮食了。"法子哥吸了吸鼻子,把袋子里半人高的干草扒拉了两下,露出几根打着结的枯藤,"比那庙里的香案还干净。" 我盯着那几根又粗又硬的枯草,喉咙里又痒痒的,刚想说啥,就听见身后的秋风突然"呜"地一声大了,卷着几片枯叶刮在我脸上,嗖地又钻进我袖子。法子哥下意识地把破麻袋往怀里搂紧了些。 "走,趁天黑前。"我伸手把那只缺了三个指头的手套往法子哥怀里塞过去,"天凉,冻着了手玩意儿不灵光。" 踩着不平整的石板路往前走,脚底板时不时硌到碎瓦残片,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尤其清楚。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,法子哥猛地刹住脚,警惕地往墙角里缩了缩。 "谁啊?"我压着声音问,眼睛快速扫过那片黑暗。巷子口飘起一股浓重的药味,像是人发烧时嘴里冒出来的。 "咳咳……"一个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接着"哐当"一声,好像有人摔倒了。法子哥蹑手蹑脚地想往前凑,被我一把拽住。 "等等!"我竖起耳朵,那喘息声听起来不像作伪,"这味儿……不对劲。" 黑暗里,两个身影摇摇晃晃地晃了过来。前面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怀里抱着个孩子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后面的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厮,脸色发白,手里还抓着个药罐子,时不时递到前面人嘴边。 "这位爷……"那小厮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"求求您行行好,借宿一宿,晚些再走……" 我皱着眉打量过去。孩子大概也就四五岁的样子,脸上脏兮兮的,不知是泥还是灰,一双细小的眼睛却亮得吓人,怯生生地看着我们这边。 法子哥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:"这都什么日子,走夜路还遇上病犬……" 我盯着那小厮手里晃悠的药罐子,突然想起什么。从前在灵谷寺的时候,师父总说,行善积德,不分人种,不分贵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