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包子铺，怎么还搞个会员制？"林凡踢着门口的地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只是寻思晚上吃口热的，谁知道走到街角，这家开了十年的早餐店居然跟他要会员卡。

"先生，您..."老板娘瞅见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犹豫着要不要拦。林凡身上那股钱多得发霉的气息，放哪个城市都得让人两眼发绿。

"就你这环境，还VIP？"林凡嗤笑一声，手机往柜台一放，屏幕上银行卡余额晃得老板娘眼皮直跳。他本来只想买份豆浆油条，结果手一抖，屏幕自动跳转到央行转账页面。

"你你你..."老板娘差点背过气去，手指哆嗦着点下确认。两分钟之后，她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七位数，嘴角抽搐着打了个哆嗦。

"小两千万..."她声音像被蚊子咬过。林凡已经吃上了热气腾腾的包子，咬着嘴说："会员费三万，送包子管饱。"

"您...您听我说！"老板娘抓起手机就追出去，结果被林凡随手甩出的五十万红包绊了一跤。钱在空中画了道弧线，恰好够她买下这间负债累累的包子铺。

手机震动报警的瞬间，林凡已经冲进早餐铺后厨。他随手翻出个记事本，在"老板"后面添了三个字——林总。下班铃响那天，全城最大的商圈打出了"星辰商场——林氏集团旗下分店"的告示。

"听说林总亲自来选店址，就为了买包？"咖啡店老板娘摇着杯子，笑得见不得人。林凡搅动着咖啡，勺子撞在杯壁上发出刺耳的响声："瞎说八道！我只是看这里人少，清净。"

第二天全城疯传，林总在商场抽屉里发现了老板拖欠的十年水电费清单。他随手刷了八百万，转头就把商场冠名权送给了昨晚偶遇的大学同学。

"苏小姐，"林凡把爱心捐款箱往她面前一推，"以后公司公益支出，就麻烦你来管。"

电视新闻里正播放慈善晚宴现场，林总悄悄把卡座让给扶着墙进来的老教授。监控拍到他签支票时，手抖得像在签百万合同。

"这年头..."同行老板甩着菜单抱怨，"买碗面都能撞见真命天女。"林凡擦着手上沾的酱油渍，突然发现对面相亲对象也在看同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