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坛子老酒，能再便宜点不？”我掂了掂手里这沉甸甸的青瓷坛子，外头釉面都有些斑驳了，但那股子醇厚的老酒香还是勾得人直流口水。

“哎呦，哥们儿你还真识货！”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堆起笑，“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打了快两百年的老物件了。您要真喜欢，我给您算个最低价，三百块如何？”

三百？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坛子看着是不错，但真不是什么值钱的老古董。我露出为难的神色：“老王，实不相瞒，我就是想凑点零花钱，你这坛子……能不能再少点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倒也没多说什么，挠挠头：“这样吧，那三百太离谱，我给您两百里吧，不能再少了，这可是祖传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而且最近城里严查这些老物件，我这儿存货也不多了。”

两百里，我心里冷笑。这老王倒是会打圆场，说得好像真是祖传宝贝，还赶上政策收紧似的。不过，他那两百里，总比我三百块强点。我拍了拍他肩膀，((*“行吧，就两百里，拿走吧！这坛子也是真有年头了，能喝 {}) “多谢哥们儿！多谢！”老王喜出望外，连忙把坛子擦了擦递给我，生怕我反悔。“您这可是帮兄弟大忙了！这坛子您拿回去，慢慢喝，保证您喝得舒坦！”

我拎着坛子，心里盘算着这钱怎么花。老王这老酒，我打算拿去 City Bar那边卖个八百里左右，他也是个老主顾了，应该识货。剩下的钱，够我过个三五天。

手里的两百里钱，我攥得紧紧的，心里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这乱世里，钱才是王八蛋，这才是最实在的。老王那坛子老酒，看着是祖传宝贝，可到头来还不是得被我卖钱花？我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这大明末年，活不容易啊。

“哥们儿，还有啥好东西？”我转身问道，准备再淘换点老物件，好歹也能换点吃食穿用。

老王的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：“哎，那箱子里的东西，您要是有兴趣，看上一件，我再给您便宜点。”

我心里一动，凑过去探头看了看。箱子不大，但似乎挺沉。老王打开箱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堆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：几个铜钱，几块碎银，还有几件看不出是什么的破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