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疼得像是要炸开，林默揉着太阳穴，使劲儿眨了眨眼。入眼的还是昏暗的油灯光晕，霉味和灰尘在灯光里打转。他这是哪儿？

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冒烟，他张了张嘴，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简陋布衣、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端着一碗水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，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林默接过来，仰头灌了几口。水是温水，带着淡淡的麦芽香，一股暖流滑下喉咙，总算让他稍微舒服了点。他盯着来人，努力回忆，脑海里却像被塞了一团乱麻，“你是……？”

“我？”男人 подчеркнул 自己的名字，声音更显沧桑，“老王，就是街口那个摆摊算命的。看你昨晚上不小心摔了，就……”

“昨晚上？”林默皱眉，“我昨晚怎么了？还有，我这是在哪里？我不是在城里当杂工吗？那个破屋……”他想起自己租的那个月租三百两的小破屋，这绝不是那里。

“城？哪个城？”老王愣了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，“这里是云溪村，离城可不近。你昨晚在村口的溪边……”

溪边？林默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土坯墙，屋顶的茅草有些稀疏，窗户上糊着烂纸，风一吹还哗哗作响。这不是他住的那个破屋，倒像个乡下老光棍住的破茅屋。
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我是谁？从哪里来？”林默一连串问题砸向老王，语气急促。

老王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突然问这些？你已经醒了，身体也好了，就在村里养着吧，离城远，也没人来打扰你。”

“养着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不是人质？”

“人质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“胡说什么呢！我就是看你可怜，才帮你叫郎中，现在你好了，就安心住下，别乱跑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老王的话似乎没错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自己怎么会在这里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一地，拼不起来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刚想再问，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，他弯下腰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连忙扶住他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