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又疼！林默刚睁开眼，太阳穴就像是被仇家拿着擀面杖狠狠抽过，一抽一抽的，带着恶毒的痒。他吸溜着冷气，使劲儿挺了挺脖子，入眼的还是四面透风的破茅草顶，蛛网在昏暗的油灯下亮着细碎的光。

靠！这都第几天了？他还在这破地方没跑出去？林默烦躁地抓了抓身上粗麻布衣服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。死记着前几天的感觉，好像是被人从昏迷中弄醒，扔到这个鬼地方来的。至于之前是什么情况，怎么来到这儿的，一窍不通。脑子里彻底空白一片，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想不起来，只剩下点碎片化的记忆碎片，乱得跟洗狗毛似的。

得出去！林默挣扎着爬起来，膝盖撞到草席就差点跪了。低头一看，身上这身破衣服皱巴巴的，还有股子发霉的味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扯了扯，布料又硬又糙，至少不是自己惯穿的那种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默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。这几天估计就靠着几口冷硬的黑面馒头吊着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天昏迷前好像在一个自称什么王爷的人面前，丢了一身不错的新衣服和一个装满金币的钱包。现在想来，那钱包估计就是被这帮人给抢了。

饿死也认了，总不能一直这样躺死在这儿吧？林默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这破茅草屋。屋子不大，只有一张硬得能硌死人的草席，一个破旧的木头柜子，还有墙角那边一个见了底的陶碗。油灯就是那唯一的亮光，摇摇晃晃的，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他走过去，围着屋子转了一圈，窗户没挡板，门也只是勉强能挡风。也就是说，想出去，随时都可以。但问题是……往哪儿去？这荒郊野岭的，放眼望去全是荒山秃林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
“得先弄点吃的。”林默盘算着，“人活口，吃为天。填饱肚子了，才有力气考虑后面的事儿。”他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柜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直往他鼻子里钻。里面只有几个干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馒头，旁边还有一小袋发黄的糙米。

他把馒头揣进怀里，又看了看那袋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