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头疼劲儿又上来了！林默皱着眉头，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。靠！都几天了，还在这破茅草屋里顶着？这屋子连墙都快塌了，风一吹跟 .

他突然停住了。

等等……风？

林默猛地坐直了身子，侧耳听着。外面似乎有风声，呼呼的，但跟屋里那股阴冷死寂的阴风可不一样。这风里头……似乎还夹杂着泥土的腥气，还有别的什么？像是……植物的清香？

他掀开铺在茅草上的破旧兽皮，哆哆嗦嗦地爬到门口。外面天还没亮透，但天边已经泛着一丝鱼肚白。借着那微弱的光，他能看见外面似乎……有东西？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空的！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揣着块捡来的石头，今天怎么没了？更糟心的是，他裤兜里摸出个硬物，是根啃剩的骨头棒子！

他当时就瞪眼了。谁吃这玩意儿？他啃的吗？不对啊，他跟自己较劲了半天也没啃出个人样来……难道是……？

林默脸色一白。他指了指外面，声音干涩地问：“喂？谁？”

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林默把骨头棒子塞回兜里，眼神闪烁地又在那门口扒拉着。突然，他眼珠子一动，发现地上有个东西。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碎陶片，上面似乎还沾着点泥土，隐约能看到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这符号…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！

林默的脑子飞速转动。昨天出门的时候，他除了那块石头，就没碰其 . 他使劲想，那张脸……高高的鼻梁，薄薄的嘴唇，眼神阴鸷……正是那个昨天在他必经之路上“偶遇”的瘦高个！那家伙手里不是拿着个类似的陶碗吗？

难道那是给他的？

林默心头一凛。这瘦高个看着不怀好意啊！当时他追着要钱，自己身上没带，那家伙还笑了……这陶片，不会是毒药残渣吧？

越想越觉得可能。这破世道，人心比鬼还黑！

他攥紧了陶片，慢慢退到屋子中央。靠墙根下，昨天放的那个空陶碗还在。他蹲下，也是在那碗边摸索。手指刚碰到碗沿，就感觉指尖一阵刺痛，像是被毒针扎了一下！

林默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好他妈阴毒！

他想起昨天那瘦高个的笑容，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