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甲进士，出榜了。"张布衣站在皇榜前，看着自己名字旁边那一长串熟悉又陌生的名字，嘴角咧开一丝笑。这是他第三次参加科举，前两次都是名落孙山，这次若再不成功，他这老脸可就丢尽了。

"张兄，恭喜高中！"旁边一人拍了拍他肩膀，正是李承泽的老相识王吉奉。"

"多谢王兄，承泽这次也算差强人意。"张布衣点点头，目光却扫过皇榜下方拥挤的人群。那些议论声，羡慕声，他听得真真切切，心里却也泛起一丝苦涩。"

"张兄，你这文章是越发没灵气了。"王吉奉注意到他盯着皇榜出神，低声说道。"

"王兄说的是。"张布衣叹了口气，转身道："走吧，回去再仔细琢磨琢磨。"

李承泽看着张布衣落寞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科举这条路，真的适合所有人吗？他想起前世贾宝玉的糗事，那满腹才华却在科举路上屡屡碰壁。若是自己重生到那个时代，又是否能走出不一样的人生？

回到客栈，李承泽立刻拿出自己的八股文，逐字逐句地修改。他记得前世贾政对八股文的苛刻要求，也记得贾宝玉如何厌恶这种刻板文学。若自己不改弦更张，又能得到什么好结果？

"还是得专心科举！"李承泽咬了咬牙，把那些诗词歌赋的范文统统收了起来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李承泽几乎足不出户，除了上考场，就是在家拼命摇头晃脑地背八股文。他开始学着贾宝玉前世喜欢的韦庄、温庭筠，却很快发现这种词藻华丽的文字根本不适合科举。他只得把心思重新放回《四书五经》上，那些原本觉得枯燥无味的文章，经过一遍遍阅读，竟也发现了别样趣味。

"承泽，你最近怎么不去会会那些名士？"正月十五那天，王吉奉见李承泽连续半月没出门，忍不住问道。"

"没兴趣。"李承泽摇摇头，"我这人吧，就喜欢钻研科举。"

王吉奉没再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他早就看出李承泽与旁人不同，如今倒也是心之所向了。

李承泽继续在科举路上摸爬滚打，偶有挫败，却总能重新站起来。他知道这条路并不轻松，但比起前世贾宝玉的悲剧人生，他宁愿选择这条充满汗水的科举之路。至少，每中一个进士，都是对自己努力的一种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