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头唾沫星子还没飞远，旁边蹲着的一个 skinny小子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他才摸着后脖子上的痒处，憋着气回了一句：“我又不是三岁娃，不知道这饼子是干啥吃的？”他叫狗剩，外号叫‘黑炭’，是跟着老赵头混吃的，实际岁数看着比老赵头还大点。

老赵头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他，转身对阿吉说：“走，尝尝老子的‘劲饼’，保管比你娘给你找的媳妇儿还提神！”说着，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，那是刚从黑风坡外围摸回来点东西。

阿吉眼珠子转了转，小心翼翼地接过来，刚想掰开咬一口，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尖细女声：“赵大哥，那帮贼还在崖底下没走呢！”说话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叫翠花，是镇上铁匠铺老李頭的女儿，跟着老赵头出来看看热闹。

老赵头眉头一皱，骂道：“小丫头，滚一边去！咱们的事，用不着你操心！”翠花被他骂得脸一红，撅着嘴跑开了，但那小眼神儿还在往这边瞟。

狗剩看着翠花那小模样，咧嘴一笑：“哟呵，赵头儿，你这口气可有点冲啊。人家小姑娘跟你家阿吉眉来眼去的，你还不乐意？”老赵头一听这话，手里的饼子“啪”就拍到狗剩脑门上：“你小子是吃闲饭的吧？人家都看上阿吉了，你在这儿嚼什么舌根子？”狗剩摸着脑门，嘿嘿傻乐：“我就是开个玩笑嘛……”

阿吉脸一红，扭头就跑，心里却想着翠花那双小眼睛，那小嘴一撅的样子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事儿，可自个儿就是个光棍，看着老赵头身边跟着一大帮人，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赵头看着阿吉跑了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布袋：“算了，这饼子是给自家人吃的，算我老赵头跟那帮天杀的拉钩上吊！”说着，他从布袋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的饼子，分给狗剩和阿吉一人一个。

狗剩咬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嘿，这玩意儿真带劲儿，吃一口就感觉浑身是劲儿，好像能跟那帮贼干一架似的！”老赵头也咬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别他娘的瞎吹，是盐放多了，齁得慌！”狗剩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这是给你攒劲儿的，你不一样？昨儿跟那帮贼拼刀子，你那手速，跟electricity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