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啊，你这三天两头往东市跑，是不是又见着哪个从西域来的胡商，又把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搬回来了？”吏部侍郎徐有功斜倚在案几后，呷了口茶，含混不清地问。

我正对着账本上的 figures 磨牙，头也不抬：“没呢徐大人。这次是去盯着把前阵子收来的那批胡杨木运回皇宫的。这玩意儿可是上好烧火材料，冬天城里的官吏爵府谁不得烧上几车？总不能真让宫里太监们天天劈柴吧？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倒是会省。不过啊，”徐侍郎放下茶盏，咂咂嘴，“光会省可不成。长安这城，如今是越来越大了，光靠宫里拨的那点柴米油盐，怕是撑不住了。你爹前阵子跟我说，西市那块儿，得再旺一把火。”

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拍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徐大人，您知道西市现在多热闹不？南来北往的客商，比赶集还挤。可越是热闹，越得盯着。前阵子不是出了场骚乱，几个突厥商队跟本地家伙动了手，闹得挺难看，后来还是认了个死理，赔了十车珠宝才算完事。”

徐侍郎“唔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：“赔了就赔了，总不能真把人家赶出去吧？这西市啊，就是长安的脸面，得给我挣足面子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那您上个月给我批下的那些税种新规，不就是为了这个？往死里榨，逼得那些商人都得乖乖交钱，还能不热闹？”

徐侍郎瞪了我一眼，佯怒道：“臭小子，嘴巴是越来越能说了。行了行了，话糙理不糙，西市得给你们这‘长安令’添彩， Opportunit é s来了，可别错过了。”

我挠了挠头，心里麻溜儿地转着念头：徐大人这是在给我打气呢。不过嘴上还得客气：“嗨，徐大人您放心，有您们这些大佬罩着，我只要把西市管得明明白白，该收的税一分不少，该办的差事一件不落。对了，大人，那胡商进贡来的胡饼，还有突厥那个什么阿史那XX，托人送来的汗血宝马，要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徐侍郎摆摆手，打断我的话头，“这些细节你看着办。我只问你，能不能让长安府的税赋，再往上涨三个点？”

“……三个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