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又看了半天，屏幕上还是一片灰白，只有右下角红叉叉亮得刺眼。死机了，这破电脑又死机了，靠。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去关机重开。手刚碰到主机箱，屏幕突然“唰”一下变亮了，接着是一连串乱码，像洗了七八遍的电视信号。王磊“嘶”了一声，往后缩了缩手。

这都不是最离谱的。乱码消失后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学生写的：

“你网络被咒灵盯上了。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再看时，那行字还在，字还挺多：

“本体：‘卡顿’。等级：低。来源：附近网吧。意图：影响你操作。建议：用键盘念咒驱除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他靠，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幻觉？肯定是昨晚没睡好，熬夜追剧熬的。他打开任务管理器，想强制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插件先。结果，点开“进程”那栏，鼠标悬停在一个叫“网络助手.exe”的程序上，屏幕上自动叠加了一行字：

“‘卡顿’之灵，注意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不会真的能看懂我的想法？他赶紧移开鼠标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这破电脑不会是中病毒了吧？还是辐射太大脑子坏了？

他打开电脑管家，想杀毒。结果点开扫描按钮，屏幕上又冒出来一行字：

“检测到低级咒灵‘卡顿’正在干扰操作。扫描将产生误差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靠靠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草草关掉电脑，近乎冲锋一样冲出工位。

“喂，王磊！又走神了！这个月绩效又得扣了！”老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王磊没回头，脑袋嗡嗡的，脑子里全是那行字。他走出写字楼，站在五楼的平台上吹风。夏天的风挺热，吹在脸上有点发烫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如果……如果那不是幻觉呢？”

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新闻。现在这时代，电脑问题多如牛毛，黑屏、死机、网速慢，谁没遇到过？肯定是某些网站弹窗太多了，或者中毒了。可那行字的感觉很奇怪，说“本体是‘卡顿’之灵”，还“来自附近网吧”。这都什么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