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鞋底碾得稀碎。阿亮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又看了一遍。那串乱七八糟的字符，执行到一半就卡死了。卡得那叫一个死，界面上连鼠标的影子都没了，只有系统白花花的死寂，像张扑克桌被偷走了所有牌。“日了狗了。”阿亮骂了一句，手痒痒地想去抓头发。

电脑屏幕前，阿亮面前的键盘上，老式鼠标的线微微颤动，像条突然抽筋的蛇。他盯着那根线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破玩意儿，�子，上回在网吧捡的，当时捡的时候觉得挺眼熟，可就是想不起来了。直到昨晚打游戏，键盘突然不认鼠标了，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，发现鼠标接口松了，一拔，线头直接断了。换线吧，鼠标是老式的，街上早没得卖了。无奈之下，他只能用手机打字，打完一套操作，手都快抽筋了。

“操，”阿亮低声骂了一句，指节狠狠敲了一下桌子，“这破鼠标，就不能自己长点眼色？”

他站起身，揉了揉发酸的脖子，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像打翻的颜料，泼在地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带着凉意，吹散了一些烦躁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队里的队长老刘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刘，”阿亮接起电话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明天，省赛第一轮抽签，你准备好吧。”老刘的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抽签？行啊，怎么个抽法？”阿亮有点意外。

“随机抽，五强进决赛。”老刘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的鼠标……”

“我换了。”阿亮打断他，“新买的，性能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刘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明天八点，训练室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阿亮的心情复杂。省赛，这可不是小打小闹。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老刘看中，拉进这个队伍的。那时候，他还在网吧打杂， mouse finger 硬是练出来了。后来，在老刘的指导下，一步步走上了职业赛场的路。

“明天，得拿个好成绩。”阿亮自言自语，“不能让老刘失望。”

他回到座位，重新坐到电脑前。打开《摘星》的游戏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清晰，他进入游戏，开始热身。

游戏里的场景是虚拟的都市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