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孟凡裹紧了 worn-out 的外套，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冻成了冰碴子。他蹬着破旧的电动车，在零下五度的街上穿行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蜂鸟平台的订单，点开一看，离得还挺远，还是在城东的老破小区域。

“妈的，这单子不给力啊，送完回来得冻成狗。”孟凡骂了一句，脚下的力道又加了把。电动车突突地往前冲，带起一阵风。

路过小区门口，几个遛狗的居民正围着跟两拨人吵。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光头壮汉正脸红脖子粗地吼着，指着另一个瘦高的年轻人。年轻人穿着件单薄的旧夹克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却很倔。

“嚷嚷什么？再嚷嚷收拾你！”壮汉嗓门大得能传一两条街。

孟凡皱了皱眉，这事儿看着像是要动手。他不想掺和，绕开人群继续往前。可就在他路过的时候，那壮汉突然抬脚踹向年轻人。年轻人没躲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，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壮汉更来气了，还想再踢。

“滚！”一声冷喝响起。孟凡抬头一看，一个穿红棉袄的大妈正叉着腰挡在年轻人前面，怒视着壮汉。“你们再吵吵，这街都被你们弄脏了！”

壮汉一看是个老太太，本来还想再说几句，可看大妈眼神凶，后院还有几个居民探头探脑，占了便宜还想继续占，面子上有点挂不住，嘁了一声，带着手下的人走开了。

年轻人狼狈地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，对大妈连连道谢。大妈摆摆手，转身往自己家走。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跑到大妈身边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“哎哟，这孩子，冻成这样还跟阿姨说话。”大妈笑着摇摇头，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。

孟凡蹬着电动车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轻人看着挺倔，怎么还没结账呢？”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赶紧看，原来刚才路过的时候，年轻人顺手点了个他送的单子，地址就在附近。

“得，送上门的买卖不能不要。”孟凡咧嘴笑了笑，加快了速度。

骑到年轻人小区楼下，他按了喇叭。年轻人下来接过手机，报了个地址。孟凡一边骑，一边问：“刚才……谢谢你啊大妈。”

“嗨，小事一桩，年轻人懂礼貌，就是眼光忒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