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苏晚晚刚冲到电梯口就被一双黑色皮鞋挡住了去路。她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周子默那张万年冰山的脸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去哪里？”周子默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自带压迫感。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上……上班。”

周子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疼。“加班？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加”字，像是在说羞辱她的话。

苏晚晚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敢挣扎。她想起昨晚 Techno City 的舞会，想起自己被灌的那几杯酒，想起自己在 KTV 晕乎乎的样子……她越想越后怕。

周子默松开手，转身拉住电梯按钮。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站着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是周子默的助理，夏楠。“带苏小姐去会议室。”周子默面无表情地说。

会议室里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人，为首的穿着风衣，头发花白，看年纪得有六十多岁了。苏晚晚刚想问什么，就被夏楠示意安静。

风衣男人清了清嗓子，开门见山地说：“周总很重视这次合作，希望苏小姐不要耽误我们时间。”

苏晚晚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要让她当面向合作品牌的老板们道歉？她囁嚅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风衣男人瞪了她一眼，周子默立刻走过来，用下巴示意苏晚晚。“解释一下昨晚的行为。”

苏晚晚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昨晚我喝多了……”她还没说完，就被周子默打断。

“既然喝多了，就别来了。”周子默脸色阴沉地说，“财务部报表，明天早上直接发给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苏晚晚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。

她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签字笔，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明明是合作品牌的吃饭，却要让她来道歉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

走出公司大楼，苏晚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掏出手机，想给闺蜜打个电话，结果发现里面没信号。

晚秋的风吹在她脸上，像刀子一样刺骨。她想起昨晚周子默给的 ultimatum，想起那个冷冰冰的警告，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好大，却没有一个地方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