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关掉花洒，水珠顺着浴室墙壁往下淌，在瓷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。她甩甩头，试图洗掉脑子里的嗡嗡声。楼下客厅传来的声音很小，但那熟悉的男声还是让她心头发紧。

周子默。

她记得他声音里的不耐烦，记得他语气里的嘲弄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笔记本电脑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像在惩罚她一样。她洗完澡，擦干头发，裹着浴巾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周子默坐在沙发里，见她出来，眼神没什么变化。他合上笔记本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
“怎么还不出来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。

苏晚晚走到他面前，没说话，只是站着。周子默看了她几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残忍。

“苏晚晚，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话，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他逼近一步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什么都听得到。”

苏晚晚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她咬着嘴唇，想反驳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
周子默看着她的狼狈，突然变脸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他的手指带着温度，但动作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狞恶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回来吗？”他低声问，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

苏晚晚猛地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想做他的玩物，不想被困在这个地方，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。

周子默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起头。他的眼神很冷，像是看着一个蝼蚁。“别做白日梦了，苏晚晚。你是我的人，这是事实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记住了，好好待在我身边，否则……”

苏晚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他的意思，也知道他随时会变脸。

“你最近在偷偷联系谁？”周子默突然问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警告却明显。

苏晚晚愣住了，没说话。周子默的气场太强，她不敢乱动。

“说。”他加重了力道，她的下巴疼得厉害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苏晚晚小心翼翼地说。

周子默的脸色黑了下去，他猛地松开手，转身坐在沙发上，背影冷得像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