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信号就滚蛋行不行啊！”阮恬又吼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把刚泡好的枸杞茶都给晃乱了。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窗外的路灯开始零星亮起。

沈从南正拿着手机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边。“这个……信号不太好。”

“知道不好你还拿？”阮恬啐了一口，也不知道啐的是手机还是他，“沈老师，您能不能有点担当？这都几点了，难道我要在这守着等您这个宝贝手机信号满格？”

沈从南笑了笑，也不辩解，帮她把茶杯扶正，自己重新拿起手机，走到窗边。“我看看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这信号……是有点迷。”

阮恬斜眼看他，哼了一声。沈从南这榆木脑袋，平时讲课都一本正经，搞起这种高科技还真有点跟不上趟。

“所以？”阮恬问，“您看完了？”

“我试试换个地方。”沈从南说着就往外走，又停住，“我等下要送李老师回去，一起走？”

“懒得动。”阮恬把手机屏幕朝外，晾在一边，“你能力行就自己想办法，不行就回来干瞪眼。”

沈从南没再说话，转身出门。北京的晚上凉飕飕的，他穿了件外套，走到楼下还停着辆电动车。

阮恬往沙发上一趴，翻白眼。“这人是不是傻啊，手机没信号就打电话问问我？”

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快九点。“才九点，他现在去送人，几点回来？不会又留到深夜吧？”想着就觉得烦躁，合上书，躺平了。

半小时后，门锁响了。阮恬立刻坐起来，摆出准备开门的架势。

“回来啦。”沈从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“嗯。”阮恬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门打开，沈从南拿着个折叠小卡桌进来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杯热可可。“我路上找了个有WiFi的地方，刚给李老师处理完问题。”

“哟，沈大侠，英雄救美？”阮恬嘀咕着，接过一杯热可可，感觉手心都暖和了。

“不是……就是顺手。”沈从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路上碰见个女的，手机也坏，让我帮她查个东西。”

“呵。”阮恬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是老师还是技术宅？”

沈从南没接话，把笔记本电脑打开，调出资料。“这个项目我看了两天，有几个地方和数据对不上，明天上午我直接去他们公司核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