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嬷嬷围着林云舒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一会儿说她是原主不争气，一会儿骂她没教养。林云舒就低着头，慢吞吞啃着嗓子里的那块冰糖。甜丝丝的，可甜得齁嗓。

“林云舒，你哑巴了？”一个尖嗓嬷嬷不耐烦戳她，“老太妃问话，你没听见吗？赶紧跪下！”

林云舒头也不抬，冰糖在嘴里化开，发出细微的咯嘣声。她咽下甜腻的糖浆，声音还是那么哑，却带着点戏谑：

“老太妃？谁啊？我怎么不认识？”

嬷嬷们顿时炸了锅。

“你……你敢顶撞嬷嬷！”一个嬷嬷上前就想去捏她的脸。

林云舒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一推。那嬷嬷身子一轻，像片落叶一样摔了出去，撞在墙角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剩下的嬷嬷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后退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嬷嬷？！”为首的嬷嬷尖声喊道。

林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踩在那嬷嬷的袍角上。那嬷嬷吓得魂飞魄散，手脚并用地往后缩。

“滚！赶紧滚！老太妃要是问起，就说是我先打她的！”林云舒冷声道。

嬷嬷们如蒙大赦，狼狈地逃了出去。

林云舒走到门口，看到外面站着几个小太监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她冲他们勾了勾手指。

小太监们对视一眼，小心翼翼地跟着林云舒进了偏殿。

“小王爷呢？”林云舒问道。

小太监们咽了口唾沫，低声道：“小王爷……在书房里练剑呢。”

林云舒点点头，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糖，塞给小太监们：“带话给小王爷，说我让他去前院喝口糖水。”

小太监们一愣，但见林云舒脸色冰冷，也不敢多问，匆匆跑了出去。

林云舒来到前院，看到李晋阳正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仿佛在认真阅读。实际上，他的眼睛一直瞟着林云舒。

看到林云舒进来，李晋阳立刻放下书，站起身来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云舒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云舒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目光如炬：“李晋阳，你изация。”

李晋阳脸色微变，强笑道：“我在说什么？”

“你说你是老太妃的儿子，可我怎么听说，你其实是李府的二公子？”林云舒声音冰冷，“当初，李府二公子被your father push下悬崖，是不是你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