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林建国再次发出无意识的呜咽，眼皮像是粘在了脑壳上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这身子骨沉得吓人，往里缩着，又闷又热，简直要把人给蒸化了。

“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！”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小心翼翼。

林建国挣扎着想转头，却发现自己像块摆设似的被按着，一动就浑身疼，特别是胸前那块，沉甸甸的，还软乎乎的……这感觉，啧，太陌生了。

“水……”他又挤出一个单音节，嗓子干得裂开了口子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哎！别急，别急，我这就去给你倒！”女人赶紧应着，手忙脚乱地摸索着什么。

林建国眯着眼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岁月好像格外厚待她，脸上虽有些许风霜，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笑起来嘴角弯弯的，像个会发光的小太阳。就是……这头发，怎么湿漉漉的，水灵灵的？

女人端着一碗水走过来，吹了吹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，轻轻将水杯凑到 his嘴边。

林建国张着嘴，贪婪地喝着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滋润着干裂的喉咙，仿佛一股清泉注入干涸的土地。

“嘿，慢点喝，慢点喝，别呛着……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指尖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汤水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。

林建国喝完水，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。他终于能勉强抬起了头，看清了女人。

她穿着一身明显的旧衣服，但洗得干净利落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精神还算饱满。最打眼的是她额前那几缕湿发，贴在滑嫩的皮肤上，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动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建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还有些沙哑。

女人被他的问话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随即又想起什么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嗔道：“你醒了就知道了，我是你的……小媳妇儿，秀英啊。”

小媳妇儿？秀英？林建国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，叫林建国，是个老实巴交的社员，怎么就成两百斤的胖小子，还娶了个小媳妇儿了？

“水……”他又渴了，伸手就想去抓那碗水，结果因为动作太大，身子一晃，差点栽过去。

“哎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