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布满红血丝，脸色发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领口都快开了，露出白花花的内容。别说大佬了，连个社畜都谈不上，顶多是个挣扎在底线的虫子。“操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
他草草咽下馒头，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熟悉的APP。上个月股市里赚的那点钱，还剩最后四千块。想着晚上能去小餐馆吃顿好的，犒劳一下自己这破败不堪的身体，林凡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，又被现实狠狠捏碎了。老板昨天又骂他，就因为他上午打了个喷嚏，耽误了五分钟工作，就扣了他三天的工资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”林凡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，看着那块模糊的屏幕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就在这时，他无意中瞥见窗外一家咖啡店，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启事，上面写着“咖啡师，高薪诚聘”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大学里曾经学过一点咖啡制作。虽然那段时间很短，但好歹也算是个技能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去碰碰运气。

走进咖啡店，林凡才发现里面竟然这么热闹。各式各样的人坐满了整个大厅，有的在谈生意，有的在看书，还有的在和女朋友打电话。林凡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咖啡。

咖啡很快就端了上来，浓郁的香气扑鼻。林凡喝了一口，味道果然不错，比他以前在快餐店喝的强多了。他正准备继续喝，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喊道：“老板，再来一杯美式！”

林凡转头一看，发现说话的是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看起来四十多岁，面容精明。他正坐在那里，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，眉头紧锁。

“好的，马上来。”老板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去吧台准备咖啡。

林凡看着男人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决定给这个男人泡杯咖啡，看看能不能混进他的圈子。

于是，林凡在老板准备咖啡的时候，主动上前说道：“老板，我能帮你泡杯咖啡吗？”

老板看了他一眼，有些不耐烦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林凡知道老板不想浪费时间，于是他灵机一动，说道：“我泡的咖啡不错，免费送你一杯，就当是体验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