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布满红血丝，脸色发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领口都快开了，露出白花花的内容。别说大佬了，连个社畜都谈不上，顶多是个挣扎在底线的虫子。“操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骂骂咧咧地把手里的馒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借着这点肚子里的食，走到公司楼下那家小饭馆。

“老板，来碗馄饨，多加点肉！”林凡坐下，把脸埋在碗里，呼噜呼噜的吃相，活像个饿死了的野狗。饭馆里人挺多，都是来吃便宜的早餐的，大都是在附近公司上班的。林凡也没注意，埋头苦吃。

突然，旁边一桌响起一阵哄笑。 “哈哈，你看他那傻样，别说吃馄饨了，连汤都喝不住，脸都皱成了一团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估计昨晚又加班到半夜吧，啧啧，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。” “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抬起头，目光如刀，扫过那几张嬉笑的脸。那几人立刻噤声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他。林凡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吃着。他的脸有点红，不是因为饿了，而是因为那几个人的议论。

“妈的，算你们倒霉。”他心里愤愤地想着。

正吃着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径直坐在他旁边。 “小子，还活着？”男人声音粗犷，带着一股子煞气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有事你说，没事走远点，我这工作紧张，没空跟你耗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好汉不吃眼前亏，这态度够意思。兄弟，我叫赵虎，是城南那家建材市场的老板。我看你小子身板挺硬朗，是个做大事的料，以后有什么难处，可以来找我。” 林凡有些疑惑，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：“谢谢哥，我不太懂这些。”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以后明白了。先走了，兄弟，保重。”说完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林凡看着赵虎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这个叫赵虎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想帮他，但不管怎样，这突如其来的善意，让他有些意外。他低下头，继续吃着馄饨，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。

“或许，这就是转机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无论如何，得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