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道雷在同时炸开，要把我的耳膜掀了。atus md NSS，这算什么？地震吗？

我娘喊我起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陈凡，快点起来！再不起来早饭都凉了！”

陈凡？我的名字叫陈凡。我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看着自己这张脸——虽然已经二十岁了，但长相还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，身高一米七五，偏瘦，鼻梁有点塌，皮肤白得有点假。典型的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标准乖儿子脸。

娘给我铺被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嗯，我娘，李花，四十出头，在我眼里还是个唠叨婆，但看着她每天在菜市场吆喝，为了几毛钱跟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，我又觉得她其实挺不容易的。我爸是个货车司机，常年在外地跑，家里就靠我娘一个人撑着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我嗓子干涩，叫了一声。

“哎，醒了醒了，”娘应了一声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，“赶紧洗脸刷牙，早饭马上就好。你小子，昨晚又熬到几点？”

昨晚？我脑子又是一阵乱转，昨晚我在干嘛？哦，对了，我在打游戏。玩的是《原神》，就是我前几天迷上的那个。我跟哥们儿说，这游戏神了，就是把一个叫提瓦特的岛给搬过来了，人物长得跟二次元似的，背景音乐贼好听。哥们儿不信，非说我是吹牛。行，他不信，我自己玩呗。结果，玩到半夜两三点，眼睛都花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去洗漱。”

娘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，就是爱玩这些没用的，也不见你好好学习……”

娘的话我平时听着都嫌烦，但今天，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。

我洗漱的时候，照镜子。镜子里的我，眼神有些涣散，但仔细一看，里面好像藏着一点点……不属于我的东西？像是某种坚定，一种……平静？跟平时那点吊儿郎当的市区青年气质不太一样。

“神经病啊自己照镜子，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我下楼吃饭，桌上摆着三个人的菜。是我，娘，还有我哥，陈磊，比我大五岁，去年刚大学毕业，没找到好工作，在家里啃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