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？我下意识地往外瞧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地板在轻微晃动，窗帘也在一晃一晃的。不是地震，是有人在踹门！“陈凡，快点起床！再不起来早饭都凉了！”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可近了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额头撞在天花板上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娘，您老人家能不能轻点儿？我这还是昨晚熬夜研究帝君功课时睡着的呢。赶紧穿衣下地，娘已经站在门口了，手里还端着个盘子，上面放着两个热乎乎的馒头。

“快吃快吃，客人都等着呢。”娘一边说着一边把馒头塞给我，“走，带你去找趟子活干。”

“啥活儿？”我嘴里塞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去白杨镇帮王老板跑跑腿，送送货物。”娘解释道，“你小子在家晃荡了两天，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
白杨镇？我的帝君法典里可没记载这地方。不过想着帝君的教义要广施恩惠，这跑腿送货似乎也符合教义精神。我啃着馒头，跟在娘身后出了门。

到了白杨镇，果然是个热闹的地方。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，叫卖声、人声不绝于耳。我跟在娘后面，看着她跟人打着招呼，把货物交给几个伙计，然后又去跟别的客人攀谈。

“娘，这活儿一天能赚几个铜板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不多，就几个铜板，但能让你多认识人，多懂事。”娘摸了摸我的头，“你帝君教里说要积攒功德，这送货物也是积功德的方式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想帝君果然无所不包。送完货物，娘又带我去见了个老者，自称是白杨镇的地头蛇，姓赵。赵老者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看起来不像是好人，但他娘一看是帝君信徒，态度立马软了下来。

“小兄弟，你娘是好人，你也是好人。”赵老者搓着手，谄媚地笑道，“我这里缺个帮手，跟着我干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我有点懵，帝君教义里说要行善积德，这跟赵老者混，不太符合啊。可娘在一旁怂恿：“凡儿，你就跟着赵大哥干几天，赚了钱孝敬我，好不好？”

娘的话我哪能不听？于是我就成了赵老者的帮手，负责打打下手，跑跑腿。赵老者生意倒是不错，主要是给人捕猎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