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谁顶得住啊？娘的嗓门跟公鸭子似的，一大早就在这儿聒噪。陈凡眼皮子直打架，意识这会儿还像是陷在棉花堆里，迷迷糊糊的。地震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朝窗外瞄了眼。清晨的阳光正好，洒在书桌上，白晃晃的。地板确实在轻微晃悠，窗帘也跟着一上一下的，但这晃动感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在隔壁房子里踹墙。

不是地震，是隔壁老王又跟媳妇吵架了。

陈凡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。脑袋跟打桩似的嗡嗡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掀开被子，“吱呀”一声拉开房门。

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就他娘的在外面晃悠。陈凡赤脚踩在地板上，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他哼哧哼哧跑下楼，厨房里果然有个人影。

“妈，您怎么起这么早？”陈凡一边啃着早饭一边问。

“这不是惦记你嘛，一大早不干活，净睡大觉！”他娘唠叨着，给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，“赶紧吃，吃完跟我去趟西郊的打铁铺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陈凡含糊不清地咽了口粥。

“你李叔让你过去帮忙，说是那帮小子又要搞什么新花样，人手不够。”他娘擦了擦手，抹了一下眼角，“行了，你自己吃饭，妈还得去喂鸡呢。”

陈凡扒拉了两口粥，心里嘀咕。李叔开家打铁铺，在镇上小有名气，有时会接些奇怪的铁活儿，他作为李叔的外甥，偶尔也得跟着跑跑。不过这大清早的，去干什么？

正想着，陈凡的手机“嗡嗡”振动起来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妈，我接个电话。”陈凡走到院子里。

“去吧，小心烫着。”他娘把一碗刚煮好的鸡蛋递给他。

陈凡打开手机，接起电话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陈凡是吧？我是甘雨。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陈凡一愣，“甘……甘雨？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须弥的吟游诗人甘雨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，声音似乎有些飘忽，“最近须弥城里出现了一些异常现象，我的主，摩尔根纳小亭，请你务必来一趟。”

异常现象？陈凡皱了皱眉。他跟须弥只有些微的联系，主要集中在两个传说人物身上——岩王帝君和温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