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震？狗屁！”陈凡把头埋得更深了，沙发垫软乎乎地硌着后脑勺。窗户外头静得跟死了一样，连麻雀叽喳都听不见，就他自个儿呼噜声在屋里回荡。闹钟早就没电自动停了，这说明昨晚没地震，今早也不至于因为那破闹钟吵醒。

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下。这姿势挺舒服，至少暂时不用看那碍眼的阳光。手里还攥着那本《原神》入门指南，翻页的手指头有点僵硬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三天了，从现实世界掉进这个世界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得赶紧搞清楚状况。”陈凡小声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还窝在电脑前打排位，突然黑屏，再睁眼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旁边还躺着那本突然多出来的《原神》画册。地震？这词儿太假了，他宁愿相信是睡死过去了。

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太大猛地一沉，差点栽跟头。陈凡伸手扶着床头柜，喘了两口气。屋里挺亮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几道细长的光斑。他眯着眼看了看，记得昨晚窗帘是拉着的，难道自己醒了也不知道拉回来？

“操。”陈凡骂了一句，跳下床。脚下地板有点凉，踩上去舒服。他赤脚在屋里转悠，摸到衣柜，拉开，里面是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。看得出是精心收拾过的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呃，干净？

走到窗边，陈凡猛地拉开车窗。清晨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眼睛都眯了。下面是个小院子，菜畦里孤零零种着一棵葱，叶子蔫蔫的，像是没水喝。更远处是些低矮的楼房，窗户里亮着零星几盏灯。一切都他妈的太真实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米白色的T恤和沙滩裤，休闲得很。身上没汗味，就是那种刚睡醒的淡然感。在《原神》里，他记得这身衣服是刚开局时系统发的，挺普通。但这里……看起来是实打实的？

“地震……”陈凡又嘀咕了一遍，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怀疑，“难道……是穿越了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疯地长。他记得那本《原神》画册，记得游戏里各种角色的名字，甚至还记得角色声优的声音。这简直……太扯了。

忽然，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，尖利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