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抄起板凳就去找老王。公司后巷，老王的小出租屋。门虚掩着，灯还亮着，一股油烟味飘出来，典型的炒饭加烧烤组合。

“老王！你小子又偷吃啥了！”林凡一脚踹开门，声音在屋子里嗡嗡响。

“哟！大官人驾到啊！”老王正对着电脑傻笑，肩膀上还挂着个炸鸡盒。他耳机没摘，声音有点闷，“我说你咋回事呢，今儿个悠闲得像个退休大爷。”

林凡走到他桌前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啤酒，“系统逼死我了，连夜肝了个新任务，脑子嗡嗡的。”他把聚灵珠往桌上一放，“喏，这玩意儿，也是系统奖励的。”

“嚯！聚灵珠啊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凑过去瞅了瞅，“罕见啊兄弟，这玩意儿能聚气，拿去卖得不少钱吧？”

“卖？”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有这功夫不如找找你那脑子，上次说帮我查的药材线索呢。”

老王一拍脑袋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给自己脸上来一下，“哎呀！光顾着吃啦！这事儿我查了！在一个叫‘清风山’的地方，据说是附近老道炼丹采药的地盘。具体位置？哎呀，我查到一张老地图，在那儿标记了个‘灵泉’。”

他从抽屉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些林凡看不懂的符号和歪歪扭扭的字，“就是这儿，‘清风山，灵泉穴’。不过说好了，兄弟，这地儿听着就贼拉神秘，我怕有危险。”

“危险？有系统呢，小意思。”林凡把聚灵珠收起来，“对了，老王，你打电话乱ंng我干嘛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不是看你在线下呢，问你个事儿。老板……就是公司老板张哥，他……他半夜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板半夜打电话？往哪方面去？

“咋了？找你有业务？”

“嗨，不是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他说……说他最近身体不大好，听说你懂点医理，想问你能不能帮他看看？”

林凡愣住了。老板请自己看病？这可有点超出他预期了。自己那点道行，顶多就是用聚灵珠种点灵草，偶尔炼个解毒的小丹药，真去给大老板号脉，自己心里直打鼓啊。

“他……他真这么说的？”林凡有点不太敢相信。

“千真万确！他还嘱咐我，让你有空……有空就过来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