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媳妇的消息，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眼睛。周末？上海？主题乐园？这三个词像三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刚被老板骂完，这个月工资可能就剩吃土的钱了，哪来的闲钱去上海玩？媳妇估计是看他又加班到半夜，想给他个惊喜。“得……得想法子。

他关掉消息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桌上的旧手机屏幕碎裂，边角磨损得厉害。前天晚上加班，为了赶一个方案，他熬到半夜，顺手就啃了一口手机外壳——当时没感觉，现在才想起，那玩意儿塑料味儿可大发了。不过，确实能顶饿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推，决定先想想怎么赚钱。

正琢磨着，部门经理张胖子哼哧哼哧地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看见李明立刻凑近。“小明啊，我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新项目？”张胖子肥脸一挤，眼神闪烁，透着精明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虚地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“别瞒着我，”张胖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“老王说你们小组在搞什么‘智能办公平台’，是不是真有什么名堂？下个月公司要搞内部评比，我们可不能落后啊。”老王是人事处的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李明心里叫苦不迭。那项目是部门小范围试点，就他们三两个人熬夜做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领导耳朵里了。节骨眼上，哪能被张胖子抢了先机？

“这……还在完善中，就……就是个初步想法。”李明含糊其辞。

“初步想法？”张胖子叉着腰，胖手指头在李明桌面上戳了戳，“小明啊，你要知道，机会就一次。老话说得好，能者多劳，多劳多得。你们搞这个项目，要是成功了，是不是该论功行赏啊？”他眨眨眼，意思很明显，想插一脚。

李明皱眉。张胖子平时就喜欢抢风头，这次看准了他们项目有点潜力，立刻就凑了上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提示消息。

【叮！检测到附近能量体——陈工旧款智能手机，可食用。能量值：500。是否吞噬？】

李明眼睛一亮。他瞥了眼桌上那部碎屏旧手机，那是前阵子扫地机器人带回来的，一直扔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