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嗡嗡响，林凡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把床头柜拍飞了。这破玩意儿又TM卡了！他烦躁地摔了把枕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——早上七点整。微信提示音响个没完，他手忙脚乱点开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那个项目报告怎么还没发？客户催了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。他挤上地铁，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睛生疼。这该死的项目搞了他半个月，客户那边的老大脸比翻书还快。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刷会儿抖音放松一下，结果刚点开，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给手机充电。旁边一大妈正对着手机视频跳舞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林凡皱着眉，尽量不去看她。这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烦躁。

等林凡终于熬到公司楼下，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。他一路狂奔，差点被自行车撞到。冲进办公室，老板已经坐在了椅子上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赶紧把报告递上去。

“林凡，你看看你这报告写的是啥玩意儿？客户要的是数据，你给它写了一篇散文？”老板指着报告吼道。林凡一脸委屈，他明明熬夜改了好几遍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“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林凡小声嘟囔。

“尽力了？你连客户要的数据都不懂？我告诉你说，这个月绩效取消！”老板气得拍桌子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心里一阵窒息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熬夜加班，想起自己为了省钱连外卖都舍不得点，想起房东催租的短信……他突然觉得累极了。那一刻，他无比怀念那个只要挤地铁、敲敲电脑、下班回家啃面包的日子。

“有没有搞错啊，就迟到十分钟，至于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头顶传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隔壁部门的同事小艳，正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。她今天戴着一顶毛线帽子，看起来特别可爱。

林凡下意识地跟了过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迟到就迟到呗，至于这么生气吗？”

“我可不是生气，我是提醒你啊，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你再惹恼了他，这个月奖金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