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停了，林凡却愣在原地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茫然的脸。不是卡了，是死机了。他随手想砸过去，手伸到一半，突然想起来——昨晚出门急，手机忘充电了。

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一片。卧室里冷得像地窖，窗帘紧闭，一丝阳光没透进来。他搓了搓麻木的脚，走到窗边扯开窗帘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像泼了墨。他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天怎么还黑？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

客厅灯都没开，他摸索着找到开关，啪嗒一拧，灯泡发出滋滋的声音，亮了。厨房水槽里还放着昨晚吃剩的半块面包，旁边都是牛奶盒子，散发出馊味。他眼睛一扫，餐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邮票，样式很老。

“谁的？”他嘀咕着，走过去撕开信封。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和一块脏兮兮的牌子。纸条上用毛笔字写着几行字，他凑近了才认出来：“林凡收，内详。陈老先生留。”

那牌子比巴掌还大，上面刻着几只变形的鸟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甲骨文。林凡试着拿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触感粗糙，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打磨而成。他顺手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个“护”字。

“护牌？”他愣住了。这是他大学时考古社里一个活动用的道具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落在抽屉里了。怎么会在一张纸条上？

他捏着牌子，走到门口，刚想开门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跌跌撞撞冲进来，手里还牵着个小丫头。

“林凡！林凡在家吗？”老太太上气不接下气，脸色煞白，“街坊邻居都去找你了，出大事了……”

林凡皱眉：“怎么了？闹什么剧？”他随手把牌子往口袋里一塞，转身看向老太太。

老太太一见到他，像是见了救星，赶紧拉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你快去看看王寡妇家！她儿子出事了！从三楼摔下来，血流一地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寡妇家就在两条街外，是他以前帮过忙的人。他二话不说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“哎哎哎，你等等！”老太太慌慌张张地追出来，“带钱了吗？带纸钱了吗？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我车停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