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跟狗屁股似的，林凡缩着脖子冲到门口，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。衣袖短了一截，风吹起来怪溜的。他趿拉上鞋，差点被自己脚底的灰给绊了一跤。

这学校……还真挺古老的。石板路，两旁种着歪脖子树，叶子上挂着些巴掌大的叶子，看着就稀罕。林凡记得小说里这种叫“低阶灵植”，充能用的，可眼下他只想找个地方烤火。

转了几圈，他瞧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。走近了，嘿，是个打水的婆娘，那身打扮，啧啧，腰上挂把剑，样式古朴，剑柄上还系着红绳。这年头，女人也带剑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那婆娘也瞧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估计是觉得他这身打扮太奇怪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前辈，这……这里是哪儿啊？”

婆娘眉头一挑，声音有点粗：“哪儿？自然是青玄宗外门。你个小崽子，瞎溜达什么？”她说着，从腰间拔出剑，往石板上一磕，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就响了一串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剑……能劈开石头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家就在前面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住的那个方向。

婆娘哼了一声，把水囊往他手里一塞：“行了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挺飒。

林凡捏着水囊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不过，那把剑……他眼睛瞪得溜圆。这年头，人人都能用剑？还有，那水囊……他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清香，喝下去肯定挺舒服。

他晃晃悠悠地往前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古代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吗？那剑是随便拔出来的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不是梦，真回来了。

想到这儿，他心里一热。他不是什么天才，资质普通，但一直挺努力的。现在有机会……他得混个前程。

正走着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“哎哟！”林凡叫了一声，低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姑娘，怀里抱着个画轴，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。

“对不住对不住！”林凡赶紧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扶，却不小心碰到了画轴。“哎呀！”姑娘尖叫一声，画轴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