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。五月的早晨，阳光有点刺眼，他抹了把脸，一股浓烈的烟味钻进鼻腔。
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一股浓烈的烟味钻进鼻腔，“昨晚又跟老王喝了啥？三缺一，谁他妈让我去的？”林凡嘟囔着，踢开脚边的拖鞋，光着脚在地上转了一下，鞋带没系，直接一只脚蹬掉了。

他光着脚走到客厅，玄关的鞋柜还在冒烟，不是打火机的火，是烟头。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踩灭烟头，顺手想拿个没抽完的烟根。手一伸，哎，烟没了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挑眉，伸手一摸，墙角有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上面有烟灰。

信封入手挺轻，林凡随手往兜里一揣，洗漱完，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。肚子有点饿，他翻冰箱，发现半箱啤酒，还有个昨天剩下的烧烤。林凡默默咽了口唾沫，给自己倒了杯啤酒，叼着烧烤，坐在了沙发上。

“得，又得跟老李汇报那个项目……”林凡灌了口啤酒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他是市中心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，三十岁，单身，除了会写代码，其他啥也不会，工资就够勉强付个房租。

正发呆呢，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老王，问他昨天晚上干嘛去，几点回的。林凡含糊应着，老王还在催他赶紧去公司。

“行行行，我马上走……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走到客厅镜子前，捋了把头发。镜子里，他看着自己靠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半截烧烤，头发有点乱，胡子拉碴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，镜子里的自己……腿上有块淤青，片状的，跟昨晚不小心撞到桌子上的伤不太一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凑近镜子看了看。那淤青……形状有点奇怪，边缘不规则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刮了一下？他下意识抬起自己的腿，仔细检查起来。

“操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发现大腿外侧，除了淤青，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
“昨晚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凡使劲回忆，昨晚打牌输了，老王输了欲哭无泪，让他请客。吃饭的时候他喝了点酒，后来好像送老王回去了，然后呢？他好像还顺路去超市买了点水果……买了水果之后呢？

他明明记得自己走路去了超市，怎么腿上会破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