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五月的天儿，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眯着眼，抹了把脸，一股浓烈的烟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操……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昨晚跟老王打牌，三缺一，谁他妈让我去的？结果输得裤衩都差点当不了。

这烟味儿……谁抽的？他这是住出租屋，就他一个，老王住他隔壁，都起得早，咋没闻见他抽烟呢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走，屋里烟雾缭绕的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老王，你这烟抽的位置不对啊，得换个地方。”林凡边咳嗽边说。

“咋了？我这儿挺好啊，通风！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手里的牌还在拍。

“好你个头啊，熏死个人了！你这屋里烟味儿，比抽烟还呛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走到窗户边，把窗户打开，一股新鲜空气涌了进来。

“行行行，我抽我抽，我这就出去抽。”老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牌，点上一支烟，走到阳台去了。

林凡看着老王走出去的背影，心里还是有点纳闷，这老王昨晚喝醉了，咋还记得抽烟呢？而且他住隔壁，咋就没闻到烟味儿呢？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拿起外套，准备出门买点早餐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衣柜的镜子上，老王刚才摸牌的手背上有几个红色的痣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突然想起来，昨晚老王输牌输得脾气不好，拍桌子的时候，手差点划到他，当时他就觉得老王手背上的那几个痣，像梅花一样，对称着分布着。

他当时也没在意，现在仔细一看，那几个痣的位置，跟他昨晚看到的完全一致！

林凡顿时感到一阵寒意，他快步走到镜子前，仔细观察着老王手背上的那几个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难道……”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，难道老王……有隐疾？

他赶紧摇了摇头，把那个想法甩出去，不可能，太荒谬了。老王虽然有点胖，但身体挺硬朗的，昨天还跟他去公园跑了五公里呢。

可是……那几个痣……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炸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后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老王，突然他想起刚才在屋里闻到的烟味儿，不对，那不是老王抽的烟味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