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洗漱完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嘴角是不是有点往上翘？他自嘲地笑了一下，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发直，眼角的皱纹似乎也多了几道。他摇摇头，把这归咎于昨晚没睡好，脑子糊了。他没注意到，镜子里自己那双眼睛深处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幽光。

“老王那小子，欠我钱呢还，理他个鸟啊！”林凡嘟囔着，踢了踢床底下，“妈的，昨晚那手牌，就算我作弊也该赢啊，非得让那俩傻逼给拖死了！”

他换上昨天那件皱皱巴巴的T恤，那是他永远丢三落四的第二天，就是舍不得扔。临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这玩意儿是种子带给他的，除了能联系上几个得了点小能力的朋友，还能用上面的扫描功能看看周围环境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玩意儿。可惜，这扫描功能好像也出了点问题，有时候会卡，有时候……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
林凡挤上了早高峰的公交车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他往角落里一缩，开始研究手里的报纸。其实他也没看，就是那么当个背景板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旁边同学脸上扫来扫去。至于为什么看同学，还不是因为昨天打牌输了，今天请老王他们吃饭，摸着良心说，有点冤。

“林凡，早啊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凡手一抖，报纸差点扔出去。

他转头，就看见穿着校服的小李在给他让路。小李是隔壁班的校花，大眼睛，皮肤白，走路都带风。林凡脸一热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早啊，早啊。”他装傻充愣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小李捂着嘴笑了一下，算是打过招呼，就往前面挤去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姑娘……昨天班会上发言，眼睛红红的，好像哭了。怎么今天又这么有精神？”

他没多想，低头继续看报纸。 computescreen。公交车猛地一抖，他差点摔出去。他扶着旁边一个扛着自行车的男生，站稳后，路边的广告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他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画面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老师，在一个教室里……在教训一个女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