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笑脸有点假，林凡心里嘀咕。手机是老毛病了，最近这玩意儿越用越不对劲，总觉得屏幕特刺眼，晃一下就头晕。昨晚没睡好，脑子糊的，他再给自己找借口。不过，昨晚确实邪门，明明关着灯，总觉得床底下有东西盯着他看。

他拉开衣柜，换上一套夹克，里面是件简单的T恤。衣柜门关上的瞬间，他脖子后面有点发凉。这感觉嗖的一下就没了，他耸耸肩，没多想。老城这鬼地方，多多少少都有点邪性，不是说灵异，是说特不靠谱。

林凡溜达到城东的地下黑市。这地方比想象中热闹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挤在一条破巷子里。空气里混杂着化学品和某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吃剩的胖头鱼和劣质香水的味道。他刚拐进巷子，就被人一把拽住胳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来人是个络腮胡子，眯着眼睛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。

林凡甩开他的手：“李哥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好久不见啊。”李哥嘿嘿笑，“今儿带啥好东西来了？上次那块‘能量石’，啧啧，差点没把我那破传送门撑炸了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：“就三块能量石，还用你这么大惊小怪？”

“三块？就三块？”李哥拖长声音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那门现在还能开，多亏了你那点心意。下次多带点啊！”

林凡心里直翻白眼。这家伙就是个吸血鬼，他那传送门自从用了林凡给的能量石，就再也没出过错。这些石头，林凡是从某个算命老头的摊位上花大价钱买来的，老头说这是“天地精华”，能补充能量。

“有啥好货？”林凡直接问道，不想跟李哥绕弯子。

“好货多着呢！”李哥往旁边一个阴影里指了指，“那个叫‘夜枭’的小子，刚弄来一批‘夜视镜’，效果杠杠的，百米开外人脸都能看清楚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现在是“基因进化者”，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比如，昨晚床底下“盯着”他的东西，就是一具穿着破烂军装的小尸体的残骸。那玩意儿不会动，但他能看到它散发的微弱能量波动。要不是自己反应快，差点就踩上去了。

夜视镜，这玩意儿正好用。他凑过去，只见夜枭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副黑乎乎的眼镜，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发光的LED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