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一边，林凡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。后脑勺有点疼，像是宿醉没醒那种，但又不是。这感觉已经持续快半年了，每次用“种子”的能力之后都会这样，像是有个小锤子在脑子里敲。

“妈的，这破能力还有副作用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后脑勺。不是伤口那种疼，更像是…信息过载后的疲惫感。

客厅电视开着，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。林凡没动，就那么盯着屏幕发呆。种子能力他开学是了解到的，一开始就是那种看到别人秘密的诡异功能，看你暗恋的人给谁发消息，看你平时不起眼的同事藏了多少钱。

起初是猎奇，后来是习惯，再后来…林凡觉得这能力有点坑。不是秘密本身多刺激，主要是接收到的信息碎片太大太杂，烂人烂事看得他心累。比如隔壁老王偷情，楼上吵架细节，甚至还有对面小卖部老板记账。

“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谁还搞这些？”林凡喝水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滋味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他掏出来看，是老婆发来的：“到家了，明天再吃麻辣烫吧，你赶紧睡。”后面还附带一张自拍，灯光下能看到眼角的细纹。

林凡回了个“嗯”，关机，把手机塞口袋里。床上躺着等睡意，脑子里却还是嗡嗡响。种子能力最近好像有些变化，不是说我发现，是那种感觉。比如昨晚，他能隐约听到邻居们的梦话，杂乱无章的呓语，还有几个词他认识。

“钥匙…钱…”还有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
“谁他娘的梦话还这么大声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翻了个身。这能力他一直当是窥探隐私的利器，但最近总感觉别有玄机。昨晚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，像老旧的黑白照片，有个人影，在一个奇怪的建筑里…

“艹，幻觉？”林凡皱眉甩头，想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他现在普通人的身份是主角标配，学生，穷，偶尔被欺负，除了种子能力啥也没有。

第二天是周末，林凡睡到一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他穿着T恤拖鞋跑去开门，门外站着班主任张老师，脸色有点红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爸让你赶紧去学校一趟，说是…家里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