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早上醒来的时候，窗外阳光正好，但是他的心情跟这天气似的，说不准。 sheets 脚下，那个印着蝴蝶图案的枕套又让他想起张华来。这已经是三天了。

这个图案是张华最喜欢的，老王记得。每次来他这儿找案子的时候，都会带着这个枕头，睡在沙发上。后来那案子没查出来，人也没了，只留下这个枕套，还有老王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蝴蝶。

“操！”老王抓了抓头发，把枕套扔到一边。这天儿，他本来是打算去城西那边看看的，有个老主顾说碰上怪事，半夜总感觉有人敲门，但开不开门。老王一听，就来劲儿了。他这人，就喜欢琢磨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。

可现在，他好像又跑不掉了。

电话是昨天晚上打来的，张华的。声音挺乱，好像喝了酒，说找到点儿线索。老王当时正跟一帮朋友喝酒，就随口应了一声，也没多想。后来张华又打来，说在某个废弃工厂后面，挖到一个箱子，里面是……具体的没说，就挂了。老王当时想问清楚，可酒劲上头，也没抓住那点信息。

现在想起来，那个声音听着挺不对劲。张华那案子，查了五年了，警察说没线索，他自己也没放弃。老王当初接手，也是看张华可怜，那家伙神神叨叨的，说起过去的事，眼睛就亮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老旧的配枪。不是他喜欢带这个，是张华的有一次来，硬塞给他的，说万一有事儿，能防身。老王用这玩意儿只隔三差五，最近那件怪事，更是连枪都没摸过。

他走到门口，看了看外面，阳光刺眼，但老王觉得心里有点沉。要去城西，得先过这条街。街那边，有个超市。老王没穿过这条街，因为最近总感觉……不对劲。

他不是神神叨叨的人，但自从接了张华那案子，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。不是说真有鬼啊什么的，就是那种感觉，总有人跟着他。有时候是车，有时候是人，他盯着人家看，人家就蹭一下从他身边走开。

今天早上起来，他照常去洗手间，镜子里一照，他瞅见自己眼皮底下有东西。不是眼屎，也不是什么虫子，就是一个小黑点，一动一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