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趿拉着鞋冲到楼下，老板早就在吧台后面摇着头喝咖啡了。一进门就听见那老式收音机吱呀吱呀放着一首破烂的情歌，熏得人头疼。“王叼，又睡了？客户下午来，东西准备好了没？”老板盯着他眼睛，喷了口烟。

“搞定了！”老王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，拍了拍。“不过……”他凑近老板耳边，“里头可能有点意思。”

老板眼睛一亮，把咖啡杯往桌子中央一推：“说说看。”

老王把那叠黑白照片一张张摆到柜台上。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，照片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像是反复被人摩挲过。“这案子一直悬着，警察查不到任何线索。客户说，只要找到当时监控录像，一切就都清晰了。”

老板用手指比划着，“录像带？谁会留这么老的东西？”

“这客户也不确定，只说大概存在某个地方。”老王挠挠头，“但我检查了现场那栋废弃的办公楼，发现个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底层档案室有个暗格，别人平时绝对发现不了。翻开用报纸包着，里面……是一叠磨损的录像带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拿：“拿来放放。”

老王赶紧拦住，“别急。录像带年头太久了，我怕直接放会出问题。我特意找人修过了，但也不保证能完整看。”

老板点点头，总比没影儿强。老王把那叠录像带小心翼翼放进老式录像机，屏幕亮起。黑白画面模糊得厉害，像隔着一块脏布看东西。开头几分钟都是黑屏，偶尔有电流的滋滋声。

“到重点了。”老王盯着屏幕，“大概在二十五分钟的时候，画面突然出现两个人影，对着档案室门口说话。”

老板凑到屏幕前，皱着眉：“谁啊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翻着底片，“但奇怪的是，对话声和画面完全不同步。就像……拍的时候硬盘出了毛病。”

“这还得了？”老板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当时谁在档案室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客户也提供不了信息。他只是说，找到录像，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
录像里那两个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，背景是模糊的档案架。突然，画面一黑，彻底没声了。老王按了暂停，盯着屏幕出神。

“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