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趿拉着鞋冲到楼下，老板早就在吧台后面摇着头喝咖啡了。一进门就听见那老式收音机吱呀吱呀放着一首破烂的情歌，熏得人头疼。“王叼，又睡了？客户下午来，东西准备好了没？”老板盯着他眼睛，喷了口烟。

“搞定了！”老王嗓门洪亮，眼睛却没抬，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敲着。老板撇撇嘴，不说话，自顾自用吸管搅着咖啡。老王这小子，自从接了那个古怪案子，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，天天对着电脑，也不知道瞎捣鼓啥。

客户是下午到的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戴金丝眼镜，手里捏着个黑色公文包，看样子不是一般人。他进来的时候，西装外套还带着一股上等的雪茄味。“王侦探，久仰大名。”男人坐下，声音斯文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

“您客气了，张先生。”老王终于抬眼，脸上挤出个笑脸，“您说吧，想查啥。”

张先生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示意老王看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一个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旗袍，笑得没心没肺。“这是我祖母，李淑芬。三个月前，我继承了她的遗物，在一个旧箱子里发现这张照片，背面写着‘蝴蝶’。可我翻遍所有资料，根本找不到这个人，更别提什么蝴蝶了。”

老王接过照片，仔细端详。女人长得确实漂亮，就是眼神空洞，像是提前认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。“张先生，您祖母生前有什么特别的爱好？或者，认识什么叫‘蝴蝶’的人吗？”

“不，她很低调，就喜欢种花种草，其他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张先生摇摇头，“那箱子东西里，还有个蝴蝶标本，已经坏了，线都断了。我想知道，祖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为什么会留这些东西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要麻烦。他起身，走到墙角，那里挂着个木制的展示柜，里面全是各种蝴蝶标本，花花绿绿的。他拿起一个看起来最古老的，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“张先生，这蝴蝶标本，您祖母放了多少年了？”

“我估计有几十年了，随她一起留下来的。”张先生皱起眉头，“王侦探，你觉不觉得这事儿有点邪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