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？早你个头啊！”苏晴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，手里吆喝着叫卖的声调硬是往下压了半截，“örtürün bahçesine bakalım neye ihtiyacın var, genç kızım? Çay veya kahve mi?"

那哥们儿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瞅了瞅周围稀稀拉拉的早市人影，又瞅了瞅苏晴那摊位上歪歪扭扭陈列着的各色小玩意儿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：“嗨，卖什么来着？看看呗。”

苏晴心里嘀咕，这大清早的，赶着投胎啊？摊位前拢共就两三个人，一个跟个走丢了似的，还有俩是老主顾。今儿个这生意，怕是又要扑街了。

那哥们儿蹲下身子，像个考古学家似的，逐个研究着摊位上的东西。一个锈迹斑斑的小罗盘，一个掉漆的小泥人儿，还有几颗没开过花的干瘪野花。

“哟，这个不错。”他拿起那罗盘，手指搓了搓，眼睛一亮，“给我来这个。”

苏晴心里一紧，这玩意儿是个宝贝，祖传下来的，开价五十。她原本打算留着给儿子当玩具，可这哥们儿瞅着是真稀罕。咬咬牙，装模作样地用布擦了擦罗盘，往价签上勾了个十块。

“十块带走，老板娘，可要说清楚，这玩意儿是古董，有灵性的。”那哥们儿心算了一秒，爽快地掏出十块钱，“零钱没带，你找我个百元大钞，我再买点别的。”

“行，行，您没问题。”苏晴赶紧包好罗盘递过去，顺带把找零的钱拍在柜台上。“您想买点啥？”

那哥们儿又挑了半天，终于相中了一对 Auspicious Auspicious Auspicious 映绣手镯，戴手上像花一样。他挠挠头，憨憨地说：“这个有点贵，多少钱啊？”

“这个八十。”苏晴报了个价。

“八十……”那哥们儿拖长了音调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行不 行便宜点卖我？就五十？”

苏晴差点没把一口早饭喷出来。这还来？罗盘是五十买的，这镯子原价三百，现在还要给她五五折？她看着那哥们儿，像是看傻子似的。

“哥们儿，你当我傻呢？这是拍卖会上的货，你给我五十，我找你个零头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