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谱离谱，真是离谱！”林凡把系统面板拍在桌上，震得屏幕都闪了几下。这一下没用，老助老——系统自作多情给它取的名字叫“老王”——依然稳稳当当地站在功勋榜第一位，笑眯眯地对着他摇尾巴。

这老王平时就喜欢抢功，主角杀怪它跟着蹭，主角修炼它也能跟着升级，就差没给林凡刷个马桶了。最气人的是，每次林凡想让它消失，它就犯怂，哭唧唧地说自己是忠诚的辅助，绝不能死。死？对这玩意儿来说，那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的词。

“林凡，宿主你的负面情绪值已经爆表了，再这样下去，你的神识会出现永久性裂痕哦！”系统飘出来，声音带着点阴阳怪气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知道了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撞墙。”

“哦？”系统顿了顿，“宿主想出什么办法解决情绪问题了吗？说出来，系统或许能提供……一点点帮助。”

林凡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“帮？怎么帮？把它踹下功勋榜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恐怕不行。”系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老王虽然看起来这样，但它其实有自主意识，性格还极其固执，强行把它从功勋榜上踢下去，它会立刻崩溃，然后……它会死。”

“死？”林凡挑眉，“系统你确定？”

“基本确定。”系统声音有点不确定，“而且，老王一旦崩溃，就会产生极强的负面能量，可能波及整个系统，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“所以意思就是，它只能抢，不能倒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系统点点头，“老王对功勋榜有着近乎扭曲的执念，你越是想让它下去，它就越是拼命往上面爬。”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自己血压快要冲破天际了。这玩意儿简直比后宫文里的女配还难缠，至少女配还能被打死，这老王倒好，连死都不给。

突然，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有办法了。”

系统一愣，“什么办法？”

“让它下地狱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系统啊，帮我给它开启‘下地狱’模式，彻底格式化，让它彻底从系统中消失。”

系统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声：“下地狱模式？”

“对，下地狱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