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我抢的。” 林凡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手指在系统界面上划拉了两下，干脆把那「自动抢功」功能给关了。老子不伺候了，你爱咋咋地。

屏幕上，“老王”那张老脸黑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纨绔子弟的欠揍模样，摇着扇子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凡哥，凡哥～别啊，这可是为我好。你想想，这功勋值攒多了，咱们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？”

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凉茶喷出来。“老王」这称呼，还是他上辈子欠了债，绑定了这破系统后，硬生生给叫出来的。这老东西，从地球穿越过来，带着点古董的优越感，觉得自己是啥主子，其实除了抢功啥也不会。

“好好好，您是主子，您说了算。” 林凡没好气地说，心里却盘算着对策。这老助老，实力高是高，可性格太跳了，挡他路就得死，抢他功劳更是家常便饭。这次真是忍无可忍了。

“凡哥，您这是要干嘛？” 老王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。

“我？我当然是在想，你这老骨头，是不是该换换风水了？”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老王虽然实力强悍，可他林凡也不是吃素的。这系统虽然不能让他死，但别的花样多的是。

“换风水？这……” 老王显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没错，” 林凡眼睛一眯，话锋一转，语气却变得无比诚恳，“你看，你天天抢我功劳，我天天遭你气，你累不累？我累死了。这样吧，你干脆点，下地狱吧！我保证，往后你抢的功劳，我都给你当垫脚石，怎么样？”

“下地狱？” 老王愣住了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林凡，你敢动我？”

“动你？” 林凡轻笑一声，挥手间，异象突生。空中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白漩涡，散发着恐怖的气息，仿佛能吞噬一切。

“这是……” 老王脸色大变，他知道那是什么。那是地狱之门！传说中，那是生与死的界限，连神明都忌惮的存在。

“我给的福利，” 林凡面无表情地说，“你接收，或者不接收。”

老王看着那黑白漩涡，眼神闪烁不定。他知道，那是他无法抗拒的力量。如果拒绝，他可能会被直接拖入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。而如果接受，他就能继续抢功，继续享受现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