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凉川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对门口声音视而不见。他扣了根烟，在指尖转了转，灰烬啪嗒掉在地上，他没去擦。

“慕总。”敲门声还在响，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意思。

“进来。”他冲口而出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小助理探了个头，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：“慕总，下午和陈氏集团谈合作项目的会议，在七楼会议室，还有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慕凉川打断她，眼睛瞟向窗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那女人的照片像鬼一样缠着他，三天了，他做梦都在想那张脸。

小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，门轻轻关上。

办公室又安静了，但慕凉川心更烦。烟灰缸里剩下的烟被他捏碎，烟灰四溅。三天前那晚，林优优穿着他送的新裙子，在他家客厅门口当着他的面，故意勾引另一个男人。照片是记者拍的，发到网上后炸开了锅。

他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当初她追他的时候，手段多狠毒，现在又想倒打一耙，让他身败名裂？门都没有。

但他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他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赖在他身上不放。

慕凉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助理说的下午会议。他刚站起身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慕凉川接起来，对方那头立刻传来笑盈盈的声音：“慕总，陈总请您过去谈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慕凉川皱眉。

“就是关于合作的事，陈总想当面和您确认下细节。”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。

慕凉川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想起什么。陈总是个老狐狸，怎么会突然找他不合时宜。

挂了电话，慕凉川立刻拿出外套。就在他穿鞋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优优的。

“慕总，我找你有点事。”电话那头是林优优特有的娇滴滴声音。

慕凉川皱眉，没接。他直接按了拒接。

可奇怪的是，没过多久，助理又敲门进来：“慕总，您的手机响了，您不接，我……”

“扔了吧。”慕凉川头也不抬地说。

助理脸上有点为难：“可这是陈总给您打的，说……”

“扔了。”慕凉川语气斩钉截铁。

助理只能默默退出去把手机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