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凉川眉头拧得更紧了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要敲进林优优心里去。“擦擦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讥诮，“茶几干净得很，需要你费心？”

林优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却不示弱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笑得像只偷食的小猫：“是吗？我看着就不一样嘛，而且……”她声音压低，眼波流转，带着点狡黠，“我最近刚好学了个新本事，能让桌子擦得bling bling的，想不想看？”

慕凉川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里的审视又深了几分。林优优却不介意，反而挺直了小腰，一副“舍我其谁”的架势。她做的家务其实不少，这不过是想找点存在感，顺便看看这个前夫是不是真的把她忘了。

空气里安静了一小会儿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“不用了。”慕凉川最终还是开口了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断意味，“你该去休息。”

“哦，”林优优应了一声，没再坚持，但那委屈的小模样一闪而过。她转过身，开始收拾东西，动作有些慢吞吞的，像是在撒娇。

慕凉川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。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变得很奇怪，明明只是和这个女人做回普通前夫前妻，却总是心神不宁。特别是昨晚……他明明已经说了滚，她却像没听见一样，还赖在他怀里不走。

“慕凉川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林优优猛地停下动作，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点没眼力见的质问：“我干嘛？我打扫卫生碍你什么事了？你吼我干嘛？”

慕凉川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软，刚才那点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缓和下来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。”

“奇怪？”林优优蹙眉，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嗯……”慕凉川舔了舔唇，目光扫过她，最终落在她身上，“今晚……一起吗？”

林优优愣住了， eyes wide as saucers（眼睛瞪得像盘子一样），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脸上瞬间变了颜色，从委屈变成了震惊，最后还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