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谁说寒冷只会带来寂寞?她的世界本就孤寂如雪,直到遇见他,像春日骤来的暖阳,炽热得灼人。爱恨纠缠,身世迷离,他们从相知到相杀,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。这本书,写的是属于她的霜雪,也是她的灼灼年华。
第六章 相杀相惜
嫂子把两坛子烧刀子推过来的时候,林晚正蹲在院门外烧火盆。炭火烧得正旺,火星子噼啪地往上窜,照得她脸上一亮一亮的。她手上还夹着烧火棍,棍头黑乎乎的煤灰刚蹭掉没两分钟。
“赶紧喝!”嫂子声音挺爽利,玻璃杯在她手里沉甸甸的,杯壁还烫得能烤手指。林晚接过来,顾不上烫,先“呼”地一口哈气,然后仰头就灌。烧刀子又烈又冲,后劲挺大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,但浇在心口那股子寒意上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谢了啊,嫂子。”林晚咧嘴笑了,露出小排白牙,嘴角的烟熏火燎让她看起来有点狼狈,但眼里的光挺亮。
嫂子是开小酒馆的,叫沈阿婆,人硬朗,性子也好。林晚常来帮手,有时候累得不行就在这儿蹭碗热汤,或者喝点烧刀子暖暖身子。沈阿婆也知道她底细,不问也不戳,就当是个勤快顾家的帮工。
“小丫头,看你这样子又熬夜了?”沈阿婆一边给她添炭,一边絮叨,“别总是一个人扛着。”
林晚没接话,自顾自添柴。火光映着她的脸,把冷白皮照得发红。她今天心里有点乱,今晚又做了噩梦,梦见刀光血影,醒来一身冷汗,火盆里的炭都冻得快灭了。
“沈阿婆,你男人呢?”她问。
“早出早归了,”沈阿婆摆摆手,“我这小本生意,得守着。”
林晚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她来这儿喝酒,有时候是想找个人说说话,有时候是想找个人安静待着。沈阿婆不缺这两个,她也不指望。
隔壁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,接着是踉跄的动静。林晚竖起耳朵听了听,有点不对劲。她放下烧火棍,蹑手蹑脚出去了。
院门虚掩着,沈阿婆家男人倒在廊下,手里还抓着个酒瓶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挂着血。旁边蹲着个黑影,身形挺拔,看不清 face,但那股子冷冽的气势,让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是萧寒。
林晚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他。上次在江南酒楼,她亲眼看见他为了一个女人动了手,那女人forderungen他兄弟,他没忍住,下手狠得连他都觉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后来他没再出现,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。
沈阿婆家男人是被萧寒推倒的,人已经昏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