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憋屈？”老铁，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别人家娃挤破头想进医院当个医生，秦川倒好，把悬壶济世的铜牌扔了，天天琢磨着啥叫“活得痛快”。

那小子的医术，啧啧，用个人话说，叫“一手救人，一手索命”。抓药下诊那叫一个溜，可要他守规矩？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他总觉得那些名医院、大药堂，规矩多得跟条条框框似的，憋得慌。

这天，秦川把铺子关了，揣着俩铜板溜达。别看他年纪不大，眼力价儿可高了，见一街坊围着个摊子，人声鼎沸。凑过去一看，嚯，卖杂货的！不是那种小卖部，是那种啥都有，但啥都叫人瞅着奇奇怪怪的铺子。烧酒、铜镜、黄历，旁边还摞着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，像是什么功法秘籍。

摊主是个歪嘴胖子，见个人就热情：“兄弟，随便看哈！啥都能摆弄！”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，八成也闻到风声了。他这“无限八门”生意，虽然刚起步，可消息传得快。以前是偷偷摸摸帮人，现在居然有人明摆着“开铺子”了？

胖子见他盯着那几本秘籍，眼睛发亮，凑上来小声说：“这位兄弟，你看那《缩地成寸》？练好了，一步跨十条街！保你出门方便！”

“嘿，”秦川嘴角一挑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这年头，缩地成寸都成玩意儿了？”

“可不咋地！现在谁不图个方便？”胖子挤眉弄眼，“我这儿，符箓、丹药、忍术小技巧...都可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只要钱到位，啥都靠谱！”

秦川心里乐了。这胖子，倒是敢在明面上扯旗子。他拿起一本《急救神针》，扫了一眼封皮，啧啧，针法精妙，一看就是高手手笔，可惜被写成了“民间偏方”。再顺手翻翻《百毒不侵》，里面记载的解毒手法和忍术里那点东西，咋就差了那么点意思？

“就这些？”秦川斜眼看胖子。

“有啥法子？”胖子一摊手，“高手都当宝贝了，哪舍得卖？我这不就是赚点小钱嘛。”

秦川摸出俩铜板，掂量掂量塞给胖子：“剩下的，收我这儿了。以后有啥稀罕玩意儿，直接送到我这儿。”

胖子见钱眼开，忙不迭点头：“得嘞！这位爷，回头常来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