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把那块“悬壶济世”的铜牌揣进怀里，掂量了掂量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，是他爹给他寻摸来的，金灿灿的，沉甸甸的，得意的玩意儿。可他秦川，偏不要！

爹不疼，娘不爱，他就图个痛快！医生那活儿，累死累活，药引子放错了，一条人命就没了；放得对，人家还得跟老子感恩戴德。他受得了？才怪！

“嘿，老秦头，又在这儿发呆呢？”一个粗嗓门吼道。

秦川循声望去，是隔壁杂货铺的王胖子。王胖子乐呵呵的，脸上堆满了褶子，看着挺和气。“没呢，琢磨事儿呢。”

“琢磨啥？琢磨怎么把铺子开得更大？”王胖子挤眉弄眼，“我瞧你这身段，搁哪不得风风光光？”

秦川翻了个白眼：“胖爷，我的事儿，你少掺和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谁不知道你小子有本事？大学里那群大夫，哪个不是让你给治好的？你爹那铜牌，我看你都一年没碰了。咋，想改行？”

秦川叹了口气：“我嫌憋屈。医生是吧？好。炼丹是吧？行。符箓是吧？搞。忍术是吧？安排。啥都行，就碍这规矩！”

王胖子愣了愣：“啥规矩？”

“反正是规矩呗，”秦川搅了搅手指，“就跟这铜牌似的，挂身上累得慌。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：“我看你这性格，是得干点‘大’事儿。不过你这想法，我以前没听过。啥叫‘无限八门’？”

秦川摇摇头：“我也没想明白。就感觉，我这脑子，不该就憋在那些药方和病历里。得……多折腾折腾。”

就在这时，铺子里传来一阵骚动。王胖子脸色变了变，拍了下秦川：“得，估计祸事来了。”

秦川往里瞅了一眼，只见三个穿着黑衣的壮汉，正跟王胖子一个老妇人争执。那几个壮汉凶神恶煞，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老妇人手里攥着一张字条，急得直哭。

“大哥，我们就是想赊点货，周转周转，您老高抬贵手……”王胖子满头大汗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那为首的黑衣壮汉啐了一口：“赊货？我们这是要账！少废话，钱拿不出来，铺子就归我们了！”

秦川皱了皱眉。他最看不惯 этих逼事儿。欺负老实人，算什么本事？

“几位，”秦川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平淡，“欺负一个开杂货铺的老头，算你几个有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