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壶济世”铜牌，烫手货，我秦川不稀罕！他爹寻摸来的得意玩意儿，我偏要扔了它。

我站在青石巷口，晨光熹微，洒在磨得光滑的青石板上。巷子尽头，那家挂着“济世堂”牌匾的医馆，门槛被我踹得老高。我爹，秦啸天，那可是城里响当当的神医，就因为娶了个京城来的媳妇，看不上我这野种，把我扔这儿了。

我掂量着手心里的铜牌，金灿灿的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秤砣，压得我心头堵。可我不认，我秦川，偏不学他那套清高！我爹是神医，可他没教过我如何在这个世道活！

“嘿，小子，磨蹭啥呢？准备上街摆摊？”

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，蹲在巷口啃着烤红薯，瞥了我一眼。他叫王瘪，是这片儿有名的二流子，人送外号“瘪三”。我爹的医馆就在他地盘上。

我冷眼看他，没理会。王瘪吐了个啃了一半的红薯皮，对我晃晃爪子：“哟，摆谱呢？有本事你跟你爹比比看，单看这手艺如何？”

我伸手接住王瘪递过来的半截烤红薯，三两口塞进嘴里。烤焦的边缘还有点噎，但这滋味挺对味。我嚼着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意思他懂：想比？随时奉陪！

王瘪悻悻地撇撇嘴，转身钻进巷子深处。我知道，他不敢真惹我。上回我捡了人家不要的药材，被他抢了差点动上手，后来被人拉开了。

我摸了摸兜，没钱，药也不够。爹那套“仁心仁术”我可不学，救死扶伤？没门！我秦川要做，就做那个啥都能整活儿的“无限八门”！

这铜牌扔了吧。

晨风里，我闻到一股焦糊味，前面不远处，一群街混在围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。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莽夫，看样子就是王瘪那帮人。老头颤巍巍地护着怀里的一个破布包，眼睛通红。

“妈的，捡破烂也敢跟我们抢生意！”莽夫唾了一口唾沫。

我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，没多想，冲了上去。

“滚！”我吼一声，砖头砸过去，莽夫正中额头，闷哼一声。

王瘪他们显然愣了，没想到我这个呆子敢动手。我捡起地上的砖头，继续砸。下手没轻没重，全是疼人的招式。这不是忍术吗？爹教过的，可他没教我这么用。

很快，那帮混混就没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