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红得刺眼的‘零’字，手里的泡面都快凉透了。窗外，城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他那破旧出租屋里，除了电风扇呼呼转，就只有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。

“操！又跪了！”王磊把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额头。今天是他投的第十六家公司，简历投了二十几家，电话响了三次，都是拒录。面试就去了两家，一道面试官 τον εντυπωσίασε一眼，直接让他滚蛋。全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
“这就是我的命？”王磊蹲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，一口面条咽不下去。他才二十五，大学毕业两年，没经验没背景，难道这辈子就指望在这小破屋里啃泡面，等死等老了？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扔掉最后一根面条。眼皮突然一跳，目光无意中扫到桌角。那是个旧木盒子，包装纸都磨损了，是他大学时从老家带来的，里面装着他唯一像样点的东西——一支祖传的毛笔。

“妈的，还有这玩意儿。”王磊随手拿起，想扔进垃圾桶。毛笔杆是暗沉的紫檀木，笔头是普通的狼毫，毫毛有点秃，但笔身干净，还刻着两个小字：‘顺’。这是他爷爷留下的，一直没扔。

手指摩挲间，突然一阵冰凉！王磊心头一跳，这毛笔好像会微微发热。他拔开笔帽，一股奇异的清香飘出来。不是墨香，更像是某种从未闻过的檀香。

“草，搞什么飞机？”他随手在桌面上比划了两下，试着画个小圈。笔尖动了动，留下一个模糊的墨点，然后……冒出了一点绿光！

绿光越来越亮，像个小太阳，将桌面的灰尘都吸了起来。几只苍蝇嗡嗡飞过，被绿光照到，瞬间变成了焦炭，掉在地上 leaving 一片焦黑。

王磊吓得差点把毛笔扔出去。他眨了眨眼，死死盯着毛笔。这不是幻觉！这毛笔……有鬼？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小子，可愿与我签订契约，借你此笔？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摸着下巴，怀疑自己幻听了。可那个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此笔能开辟小世界，万物皆可画。画山水，引灵气；绘妖兽，凝本源。你若签下，从此人生将不同。”

“什么狗屁……”王磊想骂人，可看着毛笔上那流转的绿光，又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