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加班到这时候？”老王提着两瓶啤酒，晃晃悠悠地进门，把其中一个塞给我，“奖金拿到手软啊？看着你这架势，刚发完工资 Brisas 没白喝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没接酒，沙发里的人影突然坐直了——是发小赵磊。他手机刚摔在地上，屏幕裂成蜘蛛网，估计又跟客户吵翻了吧。

“磊子，你咋回事？”我伸手去捡手机，“这月第三个坎儿了。”

赵磊梗着脖子：“客户那混蛋故意使绊子，我他妈能咋办？”

“能咋办？打回去呗！”老王凑过来看手机，接上电，“哟，XX传媒这 modem 又花里胡哨的，刚出的款啊？”

赵磊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钱是小事，就怕客户把项目捅黄了……我这月KPI可就悬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这儿煽情。看看时间不早了，要不一起下楼撸串？昨晚那串羊肉肥而不腻，烤土豆半价。”

赵磊明显松了口气，推我：“走就走，谁怕谁啊……就是林凡，你昨天跟我说那个‘机会’到底有啥？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老爹托人打听清楚了，深圳那个智能制造展，好几家上市公司都在，你到底使了啥招，还能被他们瞧上眼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心：“嗨，运气好呗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。以前咱们仨凑一起，这会儿全成单打独斗了。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？”

“就当是。”我喝了口凉白开，心里却发堵，“妈的，真就这么巧……要是早半年，咱们一起……

等等，这个念头猛地掐住，我晃了晃脑袋。过去的事提起来干嘛？眼下有奶就是娘，谁的资源硬谁说话。

“串串就先不撸了。”我起身，“老王，帮我订个下午的机票，飞深圳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抓着我的胳膊：“我这刚发完奖金，你又要冲？林凡啊，你能不能矜持点？这可是深圳……”

“去去去，嫌弃我正得劲呢。”我笑骂着给他抹了把脸，“项目合同刚拿到手，给赵磊的推荐奖金还没发呢。”

赵磊瞪大眼睛：“林凡！你那项目……我也能拿到提成吧？”

我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到时候看情况，给兄弟们点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