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“申请失败”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，没落下。他旁边的烟灰缸里，烟屁股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
“又失败了？”他同桌兼发小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我说老王，你那破软件真能干啊？我看呐，就是一坨屎。”

王磊啐了一口，“滚蛋！你小子不也投了几家？我看你就是眼红我，想看我笑话。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“那可不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项目不行啊。现在市场上这类的东西多的是，你跟他们比，除了名字土，真没什么特色。”

王磊把头往旁边一扭，没说话。他心里堵得慌。一年前，他和张伟还是计算机系的系草，一起憧憬着创业大赛能改变命运。临毕业前，他们草拟了一个智能家居的软件项目，找了个投资人，小有名气。谁想到，后来投资人撤资，他们俩一拍即合，决定自己干。

王磊倾其所有，找亲戚朋友借了十几万，租了个小办公室，招了两个员工。可半年过去了，软件上线，市场反响平平。竞争对手越来越多，他们的网站流量连日都掉得厉害。今天，最后一笔小额融资也黄了。

“是我太傻了。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当初他脑子一热，觉得风口来了，就一股劲儿往前冲，结果把一个很好的推广机会给错过了，现在想补救，没门。

“别想了，喝酒去。”张伟看王磊颓废的样子，于心不忍，“今晚我请客，陪兄弟杨浩去，咱们好好放松放松，驱驱晦气。”

王磊看着张伟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封拒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当初杨浩劝他别冲动，说要稳扎稳打，可他不听。现在好了，资金链断了，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。

“不了，我刚跟房东谈了下，下个月得搬地方。”王磊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得回家住几天，再想想。”

张伟耸耸肩，“行吧。那我先走了，你们有空聚聚。”

看着张伟消失在楼梯口，王磊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闪烁，人群穿梭，却没有一个属于他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落寞的脸。

“难道我真的要这样失败下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