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脸一沉，指着屏幕吼：“你懂个屁！这是服务器宕机，跟写的代码有没有关系？”他狠狠抽了口烟，烟圈在屏幕上缭绕着，像一团迷雾。张伟被吼得一愣，讪讪地缩回去，又忍不住扭头看。

“我说你这死脑筋，当初脑子一热搞什么软件开发，现在看，是不是早该听我妈的，去那国企当个公务员？”张伟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含含糊糊地说。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在桌上发出咔咔的脆响。“去他妈的公务员！老子要干就干票大的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把烟头往烟灰缸一扔，“再这样失败下去，老子真他妈没脸见人了。”

张伟看着他这副样子，乐得拍大腿：“行啊你，还知道扬汤止沸了？老哥我早说了，一个编程天才，硬要跟风搞系统，我看悬啊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磊摆摆手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，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明天再去申请一次，不行就换个平台。”

“你傻不傻啊，老王？”张伟一脸不可思议，“你就没想过，为啥人家申请都通过，就你的不行？是不是你那破软件，被人举报恶意程序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确实偷偷用了个外挂，优化过软件性能。但当时他想着都是 trials，查不出来，没想到……他脸色一变，拳头握得死死的。

“操！妈的，怪老子太贪心！”王磊低声咒骂，拳头砸在桌子上，发出闷响。他想起之前那几个合作机会，因为嫌对方出价低，都给放了，现在想想，那可能就是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“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？”张伟皱着眉头，“你能怎么办？再申请，人家还给你通过？”

王磊没作声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狠厉。“信不信我还能整出别的办法？”他踱来踱去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我不是认识那个黑客阿飞吗？他不是擅长搞破解、做流量嘛，或许……”

张伟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哦？真的假的？那小子贼得很，你要是请到他，说不定真有用！”

王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，只要我出的够够，什么困难都能解决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张伟，明天你帮我打听一下，阿飞现在在哪，值多少一套票。